帕子团了塞进去。
此时葛氏跟连怀炘才是看明白了,连怀炘乍舌看向妻子,“真是好手段也。”
葛氏也庆幸,阿鱼刚嫁进来之时便是康姨娘便在她耳边说,自己定要跟她联手对付连二太太婆媳二人,往后才好有多的家产,好在她当时鄙夷不已,不曾应下,如今来看,连二太太或许是个泥糊的,但是她儿媳可不是盏省油的灯。
连怀衍将阿鱼搀起来,“她既敢求死,怕是不肯吐出幕后之人的。”
阿鱼也点头,看向斐嬷嬷道:“去查她亲故之人。”
斐嬷嬷却为难道:“四奶奶,画珠已无亲眷,她是四年前入府的,因她貌寝口讷,入府后也没有亲近之人,在院里也没有几个愿意跟她多说话的。是太太当初可怜她身世,才挑了她留下,不想是养了个中山狼。”
连怀衍拉着阿鱼坐下,“她什么身世?”
“她是丰州人,当年西夏人攻下丰州城后,丰州城军民被尽数屠杀,她家里亲人一个不剩,她也是躲在井里才侥幸留下一命,一路流浪到东京叫牙婆给收下了。”斐嬷嬷说着又恨得不行,“这贼心肠,太太好心,她却不记恩情。”
此时画珠却对着连二太太所在的屋子猛磕了几下头,阿鱼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是记着连二太太的恩情的,猜测她是被人胁逼,便道:“画珠,是不是有人逼迫你如此?”
画珠身子一顿,却是抬头含泪向她摇头,阿鱼忙道:“你不要怕,府里自有祖父跟父亲做主,那人总大不过他们,你将实情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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