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便送你荷花好了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阿鱼摇摇头,“拿在手上怪累人的。”
连怀衍轻笑一声,叫垂文给两盏灯掏了钱,“我给你拿着便是,这灯做得有趣,待我们回去之时在河边听了笙歌,再放了河灯,才叫有趣。”
阿鱼便透着帷帽看他,只是灯下恍惚,她便将帷帽掀起挂在两边,虽是露了脸出来,却不算失礼的,“我今夜都不欲提这灯,表哥既是应了我,就该都自己拿着才是,不许给了丫头们。”
他看她这情态,就知她想捉弄自己,无奈笑了起来,“好,我拿着就是。”
“前方那几个磨喝乐,我瞧着倒是做得精巧,我去买了给二姐姐家的姌姌。”
连怀衍便跟着走过去,谁知阿鱼买完后又放在了他手上,这磨喝乐可没个匣子装着,就是一对娃娃放在端盘上。他瞧着她一脸意犹未尽,自是好好接了,谁知她又瞧中了其他的。
“表哥,你看这桂花金钗……”
“表哥,这扇子……”
“表哥……”
连怀衍明白过来她是玩性起了,也任由她去,手上抱了许多姑娘、小孩的用具玩意儿,叫过往行人皆侧目,他却毫不在意,反而有些得意地跟在阿鱼身后。
一边彩楼之上有女娘放歌,唱的是一阙新词,阿鱼听到声音往彩楼上看去,对连怀衍道:“表哥,这词,怎像是你信中同我写来的顾郎君那阙?莫不是顾郎君在这楼上?”
她话音刚落,就见简夷从彩楼上探了身子出来
第16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