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堆那里一团的下人,又看到禁军在外边谨慎地看,似是并不敢进人群去找的样子,便走到常恒身边道:“敢问常指挥使,可是疑心有盗匪会混在下人之中?”
常恒听得她问,还有些惊讶,当今朝廷重文轻武,禁军在这些文官看来不过是些莽汉罢了,他出身尚可倒无需担心,但是底下人若是冲撞了连家女眷,万一是个跋扈的,他们可讨不了好,所以只敢让他们在外面查探。
他看阿鱼行事有度,想是个明理的,便道:“正是,这伙盗匪来路蹊跷,东京太平多年了,更不要说这等敢对朝廷大员的府邸下手的。先前有人去开封衙门报过案,说是有水匪流入,我疑心正是他们。我们赶来之时已经有十余人逃了,我们也只抓住了四个,虽还来不及审问,但是定还有盗匪藏匿在人群中或是府中。”
阿鱼想想就道:“常指挥使尽管叫底下弟兄们进人群中搜寻就是,府中也照常搜寻,若遇女眷闺阁及书房重地之类的,我叫几个婆子、管事跟着一起去,定要搜个彻底。”
常恒见她如此配合,便要叫手底下的人放开手脚去找,阿鱼却叫他稍等,便见她走到连大太太跟连二太太身边,商量了几句才站到了高处对着人群道:“所有丫鬟婆子还有杂役护卫,都跟自己上头的人站在一处……就像那边的禁军一样列好队,若是主子们院里的,列在各院的大丫鬟或管事嬷嬷身后,我只给半刻钟,若是没列队还游离在外的都一律视为盗匪送去开封府衙门,向你主子求情也没用。”
她一说完雁影跟雪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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