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连家挑个人跟去,此事若是你来跟我说,我自然没什么二话,你却要二舅母来告诉我。要么你带了人去别让我知道,要么你好好来跟我商量,只通知我一声,这叫什么事?”
连怀衍却是冤枉得很,着急辩解道:“此事我毫不知情,我也从未想过要挑个人带去成都府,我这二十年来,挂怀的就一个你,旁人哪里入得眼,此去蜀地,我只想济世为民,心中绝无秽念。”
阿鱼的神色不悲不喜,连怀衍不知她究竟是怎么想的,便诚恳道:“五表妹,我幼时读书,仰望我祖父,再至少时,读书便只为济世,如今得以入世,便只做此念,断不能将为官与酒色相混为一谈。虽不该妄议家中长辈,可他们行事我确有不喜,这也叫我厌恶声色,遇你之前,尚恨风月事污秽,若不是你,我挑个人去又拿来做什么?”
阿鱼观他诚恳,信了几分,只是又道:“可是昨日二舅母同我所说,言之凿凿,我怎知你今日不是哄我开心,我并非要你一心一意只我一人,只是你若真看重我,便该与我做个商量,你若要纳妾,我也不会不许。二舅母昨日还说你带去成都府那人,三年之后回来便由我处置,这我是做不来的,那人若是无错,我便不该去伤她。”
“这应当是我娘自己的想法,回去我便拒绝她。”
阿鱼不置可否:“杜家是不让学《女诫》《女则》这些的,你要叫我一味盲从你我做不来,三年之后你回来,身边多个什么人我也不怪你,但是多的这些人里,你若是不同我商量过,我就是违背义父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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