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学林少见他如此之态,放下笔欣然道:“何事要提?”
连怀衍之前就被长辈叮嘱过,婚事不可自专,他的婚事需要仔细考虑,故而榜下捉婿一事与他就无缘了。他将连学林从书案后请出来坐下,自己也坐在一边,沉吟道:“祖父,我的婚事,不知你跟父亲可有了主意?”
连学林立时就明白了,抚须大笑,“可是见到同窗皆被人选中了有所意动?”
连怀衍面带赧颜,却不言语,又看向连学林,听得他道:“也要你自己合心,祖父并非专断之人,也要看你父亲母亲的意思。”
连怀衍点点头,仔细看着连学林的神色,开口问道:“祖父记不记得姑母家,我五表妹?”
“嗯?”连学林未料他竟看中了杜家的,皱眉审视着他,“那个孩子,我也见过几面的,你是在杜家借住那几年,跟她生了情意?”
连怀衍急忙否定,试探道:“我在杜家那几年并未与她见过几面。”
“那你为何提起她来?”
连怀衍在马车上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开口,诚恳地看向连学林,“杜家的姑娘,皆是要读书的,祖父可还记得?”
“嗯。”
“礼部试前日,姑祖父请我们前去杜家鹿鸣院中,拿了严参政的诗文同我们分析,正是五表妹的一席话叫我思路开阔。”连怀衍此话并不算假,不过他自己看法跟阿鱼也是一样的。
“我先也以为严参政喜文风矫饰,即使杜家几位先生试图说服我,我也不愿改变看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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