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郎二人急忙后退几步,在人群中躲避开那个老伯,终于见不到那人了,二人皆是庆幸地拍拍胸口,刘大郎又叫那名管事回去报喜,自己拿着册子跟笔墨到一边抄了起来,口中还念念有词,“第九名,裴颢,开封府的,名次又靠前。”
“这个黄州的,太远了……连四郎,如今都在东京了,也抄上,表兄妹也是佳话……安郎君,年纪不大,但是跟五姑娘是旧识,青梅竹马更和乐……唉,简郎君娶妻了……这个福建的,太远不行……”
他抄得入神,周围也有人围观他,听他口中念念有词,走近一听颇觉好笑,有一人听见自己的名字被他念了出来,又被排除,遂问道:“这位郎君,方才听你念了某的名字又没写上册子去,不知你这册子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
刘大郎恍然回头,见一相貌端正的郎君正看着他,年纪也不大,遂问道:“郎君是何地人士?”“某是广南人士。”
“这就对了,太远了,我家老爷太太交代了,最远不能超过应天府去。”其余人这就明白了,这是择婿呢,有好事的笑道:“到时候能抢到一个便不错了,你家还挑呢。”
刘大郎颇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,不再理会,继续抄了起来,到了一百名开外就不再抄了,仔细数来,册子上也才二十余人,除去那些娶了妻的,恐怕剩下的也不多了,他抄完连笔墨都不曾拿,揣上册子就跑回家去。杜家此时也在欢庆,却不好张扬,不久后就是殿试,陈允之还需养精蓄锐,他如今对杜家产生了一种矛盾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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