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去贡院出口守着,看到连怀炘就扶着他过来,兄弟二人这才回府去了。
杜家也接了杜徽跟陈允之回去,陈允之此时已是强弩之末,上了马车就晕倒了过去,杜徽却是精神振奋,如老太爷所说,他这次的诗赋与时务策,真是写得极为畅快,极尽用典,极尽僻涩诡诞,仿佛这十多年来读的书全都用上了。
他看着倒在脚边的陈允之叹了口气,怎么如此不经事,不过考试而已。随即又兴奋地拉开车帘,他此时心情无比轻松,看到并排的马车也拉开了车帘,正是简夷,两人不由相视一笑,杜徽道:“看来此出科场,只有我跟延思兄是兴奋的。”
不料简夷的马车上又有一人出现,透过窗看来,正是安秉舟,他此时精神萎靡了几分,轻笑道:“你们这种人,就是先生说的越到紧要关头越兴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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