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少,尽管说。”
杜杙便道:“怀炘表哥所担心的并非没有道理,严参政这些年既然少有诗文流出,仅见的那几篇便该拿来细细研究才是,并非要学了文辞矫饰,但也未必要文赋试论全篇无雕琢。”
阿鱼确有不同意见,认真看着杜杙说完后温声道:“祖父,我跟几位先生的看法是一样的,这些诗文算来,应是他年轻时所写,应当不超过三十五六。”
老太爷点点头,“最迟的,是我贬滁州他贬蓟州那年,他才三十五岁。”
阿鱼便道:“孟子曰:‘大人者,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。’我手中这篇不过是严参政嬉笑怒骂,但是也蕴含了许多他对朝政的忧虑批判,按文后落款年月来看,那时严参政不过二十六七,我一个闺阁女子都读出了他的济世之愤,可见于他而言,入官场便是为了济世,如此看来文以明道,才是文章所为。”
老太爷闻言不置可否,倒是陈允之又有了不同看法,堂中一时熙攘,老太爷任由他们争执,阿鱼跟杜杙又不好参与了,来到老太爷身边为他奉茶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老太爷看他们争执之声渐渐低下来,才出言道:“也差不多了,你们都是一个路子写了十余年的,文风易改内涵难变,今日叫你们四个来就是想让你们明白文章内涵、切记科考本心,只要文尽意,不会有多差的结果。不过徽儿不同,既知此科艰难,倒不如极尽僻涩诡诞、全篇用典,叫考官一看就知你家中藏书众多。”
杜徽失笑,“祖父这是叫我另辟蹊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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