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又沉默下来,许久才听连氏出声道:“我们猜是难以猜透的,他今日在松鹤堂跟我们说话也是夸沅儿处处都好,从他口中是难得到实话了。既然春闱之前他都在家中,我时常跟他带来那几个书童说说话,打探打探,实在打探不得,等沅儿孩子满月,我们亲自过去杭州,看个究竟。”
杜贺生听了未有反应,还在沉思,似在反思自己这门亲事究竟是对是错。
阿鱼跟杜杙便顺着连氏的话点点头,又听连氏嘱托道:“你们两个便不要管此事了,闺中女儿若是跟姐夫走得近了惹人闲话,春闱之前也不要惊动你姐夫,等他考完出了榜再说。”
两人便要应下告退,连氏此时也没有心情留人,等她们走了猜摇摇杜贺生的肩道:“老爷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杜贺生叫她这一摇,身子晃了几下,才叹气道:“我能怎么想,今日我回来只匆匆见了他一面,也不如两个丫头观察得仔细,就听良人的了,只是万一沅儿真如允之所说在婆家蛮横霸道,我们也不能纵容。”
连氏听了便有些生气,怨道:“那是老爷的亲女儿,她什么脾性你不清楚?若不是沅儿此时怀着身孕,我真要一封信过去问问她。”
她越说越气,最后干脆不理杜贺生,自己回了屋去,留杜贺生在院子里思考究竟何处出了问题。
再说京中举子们来了之后东京又热闹了几分,今年的礼部试定在了二月十五、十六、十七三日,由数名官员及翰林学士充任考官,已于数日前便进入贡院以拟定考题及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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