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。”
杜杙倒了热茶泼在炉边,激起一阵茶香,听她感慨笑问:“何苦有此一说?”
“陆先生之前叫我作咏雪诗,我怎么写都觉不好。”阿鱼也泼了一盏茶到炉边,又看向窗外落雪.
“天才最是招人,我读刘长卿‘日暮苍山远,天寒白屋贫。’便当此诗如画了,偏偏李太白又说‘朔雪落吴天,从风渡溟渤。’再读杨炯‘雪暗凋旗画,风多杂鼓声。’只觉雄壮激烈,偏偏他又有‘燕山雪花大如席,片片吹落轩辕台。’”
杜杙听了连连点头,“之前陆先生就叫我先读白乐天跟陶元亮,读透了再看太白诗,若是调换了顺序,只怕我作诗就要先学了李太白,没他那份天赋反而雕琢得全是匠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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