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男子若是庆父一般专横阴毒,专造国难,此等男子也不如巾帼。
陆先生看向下方这个浅笑盈盈的女孩,想起第一次讲课她就是好为大义,敢为反声,偏偏在长辈面前又乖巧得很,倒跟自己性情相投,想着又道:“若不为科举,只看宅门之中,五姑娘又有何心得?”
阿鱼想了想便答道:“若看宅门之中,我等女眷自然是为了家族,杜家跟我,便如唇齿,没了杜家的庇佑,我自然受冷,我若是言行不检,杜家声誉也会受损,此为我与家族休戚相关、荣辱与共。
再看宅门之中,女子居多,只是不知规则何来,我等女子地位天生就比男子低了不少,如此看来,女子便是弱者,我们之间便似虞与虢,自然应当联合一心,何必彼此争斗。
如杜家之中,从无嫡庶之争,我义母从未苛责过家中妾室,反而善待,一是因她仁善,家中孩子无论嫡庶皆一并看待,如此便歇了下面妾室的不安之心;二是因她知晓女子尚弱,若为争宠让家中不宁,她跟妾室皆不得好。我也曾观其他家族之中嫡庶之争,甚至兄弟阋墙,此等家族何谈声名,更不要说使家族繁盛了。”
陆先生满意地点点头,当年她丈夫之所以拒了白鹿洞书院之邀来到杜家,虽有束脩丰厚之因,更因杜家家风纯良,眼前这个孩子是她看着一点点被杜家接纳的,也看着她慢慢接纳杜家,甚至亲姐入宫之后也未见她有何怨怼。
“你能如此说来,可见你已通透明达此文了。”
阿鱼闻言即刻站起来向陆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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