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,都赖我给他补,我这针线就时常带着了。”
阿鱼听了便觉好笑,忆起旧事道:“幼时我们在外头蹴鞠,衣裳破了都赖你补的,不然回去少不了责罚。”说着又问道:“明先哥哥如今也在应天书院吗?”
安秉舟摇摇头,“他只在家请了个先生教。”
阿鱼点点头,就听扬波问道:“阿鱼,我们后日要去看榜,我听郎君说你家也有人参加了秋闱的,你也会去看吗?那日我们还能一同说说话。”
阿鱼摇摇头,“我家两个哥哥跟怀衍表哥皆是回平江府考的,只等那里送来消息就是了,往后我也不得常出来,之前出了事,家里长辈看得严,今日出来还是义父可怜我们在府中冷落,特地跟祖母求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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