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时间屋中更是热闹起来,冲淡了先前的愁闷。
过了一刻钟,就有个丫鬟拿了一篇赋进来,灵雨接过念道:“不知今夕是何夕,催促阳台近镜台。谁道芙蓉水中种,青铜镜里一枝开。”
杜沅含笑抿了唇,向镜中看去,正是粉了芙蓉面、羞了新嫁娘,喜婆又说了几句吉祥话,更叫她羞怯。
又有人疾步进来说新姑爷进了门,叫姑娘去拜别高堂去,喜婆便叫杜沅拿上却扇遮了面,搀了她出去到了外院,灵雨几个也跟着。
到了外院几个姑娘便不好出现在正堂,只留在了帘子里面,老太爷老夫人坐在正上首,杜贺生跟连氏又在两边,老夫人跟连氏眼角都闪了泪花,杜贺生也面露不舍,一旁马氏催促了才开口道:“尔今离家做他妇,便要恪守妇德,孝敬公婆,恭谨良人,以此白头约、红叶盟,写就陈杜两家鸳鸯谱。”这便是交代完了,连氏待要开口又听杜贺生对一旁候着的陈允之道:“我这长女去了你家,还望你好好看顾她,莫叫她有了委屈。”
连氏听了又是伤心,哽咽了声音,“尔为他妇,教以恭谨孝顺、绵诞子嗣为大,操持家事、洒扫做羹为要。”
杜沅便跟陈允之一同磕了头,叫喜婆搀着跟在陈允之身后出了门去,又忍不住回头看,见高堂俱泣,又见几个姐妹都在帘后垂泪,一时间伤心不能已,只忍了泪由喜婆搀扶者走出去。
连氏这里更是要追出去看了,叫沈太太给搀扶住劝诫了几句。
作者有话要说: 《友人婚杨氏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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