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都当做小的跟去外任了,便同个当家太太没区别,我却是半点不敢逾矩,巴望太太能叫成姨娘周姨娘去换了我来,不然也不会叫你弟弟认不出我来。”
阿鱼跟灵雨正在装裱一幅画,是杜杙所作《杜府家宴图》,将先前的家宴人物及游戏场景一一描来,还十分有心地将杜贺生跟三位姨娘都画了上去。
她二人手上动作不停,阿鱼道:“我们也盼望姨娘留在身边,若是开口向太太求了去,不知道她肯不肯叫成姨娘去。”
文姨娘却笑道:“你当我没跟太太说过,只是不晓得她是什么衡量,一直没应了我。”
灵雨便道:“府里几位姨娘只您最合适的,周姨娘张扬,没了太太压着怕是会连累了爹,成姨娘又太过于老实,去了也是万事听爹的安排,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文姨娘叹了口气,眼中又添了几分神采,“也只是今年了,你爹说明年春天都要入京去的。”
阿鱼跟灵雨对东京的记忆已经渐渐淡了,说到要回去阿鱼又觉伤心,“不知道爹的坟茔杂草有多高了,到时候还是要求老夫人跟太太允许我们带了阿霄去祭拜他。”
这话叫屋中人都沉默下来,只有李霄还靠在文姨娘怀里玩一只着乾红背心,系青纱裙儿的磨喝乐,听姐姐姨娘都不再说话,便从文姨娘怀中出来,学了磨喝乐的动作给几人看,叫她几人啼笑出声,文姨娘便笑道:“你动作学像了,样子是不像的,叫我给你扮作这磨喝乐的样子,你再学给我们看。”
李霄就笑着忸怩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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