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怕那一天他俩口子真攀扯到你身上,你是有口说不清的。”
阿鱼便走到她身后,在她肩上轻轻锤起来,“姐姐,与虎谋皮也是要挑好老虎的,若是熏月换成捡香,我二话不说就去太太那里禀报了,但是熏月姐姐是真正的聪明人,她算着了太太会叫二姐姐管账,也算准了二姐姐会叫刘大郎来回话,甚至二姐姐那里摆的梅瓶,也是那几天才摆上的。”
灵雨跟着她的话回想,确实少见杜沅房中用梅瓶,原来屋子她都要自己布置的,这几个月因婚事叫她忙碌,都是昉砚斋里伺候的人来布置。又听阿鱼道:“她也算准了二姐姐因婚事正焦心,不会亲去库房查看,我们女眷无事又不得去外院,只是她唯独没想到二姐姐会叫我去,也没想到我之前又撞见过刘大郎。”
灵雨见她思虑得这般多,不免忧心,又自责道:“叫你算计这么多,都是我没护好你,往日只叫你乖巧听话伏低做小。”
阿鱼拥住她,“姐姐不要这么说,我是杜府假子,托在杜府庇佑,自然应该对杜家有所感恩,但是我若只是讨好祖父祖母还有太太兄姐,我们是过不好的。”
灵雨也搂住她,“姨娘自从去了杭州,你就渐渐想得多了,你又怎么知道芸婶子去太太那里告状,太太就一定会听了熏月为你说的话呢?”
阿鱼跟姐姐靠在一起,脸上露出了几分笑,睫毛也跟着颤动,“要是真有这么一遭,熏月讲的话不一定比芸婶子的要让太太信服,但是有总比没有好,再有就是,我期待的可不是这个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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