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生去杭州之后,周姨娘就温和了一分,府中闲来寂寞,太太又不爱理她,便常跟成姨娘一处消遣,今日两人便邀着一起来逛园子了,此刻见天要黑了,正要回去,“我之前便提议太太往园子里也装上灯,灯下赏花观景更别有一番意趣,花灯佐月映花红,才是风月。”
成姨娘道:“太太惯来是个不喜欢奢靡的,这园子又大,真要处处点灯照明不知要花费多少。”周姨娘却轻轻推她一下,娇笑道:“我同你讲风雅,你却乱谈俗物。”
成姨娘也笑:“我是个不懂诗文的,只能把俗物挂在口上。”
忽然一旁津宝叫骂:“哪个胆子挂头顶的,敢在这里窥视?”原来那连怀炘寻着声音过来,见到两位姨娘谈笑俏骂,顿觉场景活色生香,他虽好色却也不糊涂,平时对着杜家姐妹也只是想多说几句话,更何况这两个是姑父的姨娘,便想藏在花丛后面看了美人谈笑,不料此时天色已暗,津宝只看到了身影,便将他认作了府中杂役。
他只好从花丛后走出来,笑着作了个揖,“见过两位姨娘。”
成周二位姨娘便急忙用扇子遮住了脸,只挥挥手叫他速去,偏他爱讨些嘴上的便宜,嬉笑道:“我是见着二位姨娘说笑明艳,这才忍不住驻足观看,倒叫这位美人姐姐叫破,坏了两方的兴致。”这话便是调戏了,若今日在这里的是文成二位便叫他好好走了,偏他遇见了周姨娘。
只见她将掩面的扇子放下,向连怀炘走近几步,蛾眉倒蹙,凤眼圆睁,口中讲道:“你这不知道轻重的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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