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醒来头痛做不了功课,就是我们的不对了。”这是一桩,再有阿鱼也担心要是连怀衍在归云轩醉了酒,太太那里不好交代。
文耀媳妇不动声色将银子收下,也道:“姑娘说得在理,我这就交代下去。”“芸婶子是忙人,那我就不打搅了。”阿鱼站起来便要走,文耀媳妇又送她几步,阿鱼忽然又说:“才想起来,我姨娘这次叫人给三姐姐送生辰礼回来,叫我给芸婶子问好呢,说是文耀叔常陪着义父出去应酬,也十分辛苦。”说完也不待她反应就离去。
文耀媳妇却是站在原地咬碎了一口银牙,心道这天杀的文耀,往常在吴县陪老爷出去应酬回回都是脂粉沾身洗不掉的,这去了杭州没人管着他了,莫不是要找个小的不成。也知道是自己方才忸怩叫五姑娘生了气,才故意叫她晓得。
阿鱼跟雁影从厨房里出来,雁影问:“姑娘方才怎么要激云婶子呢?”
“每次你们来要些小厨房里当用的食材,我们给厨房贴补是应当的,她却次次都要打点,原先还以为是府里规矩,后来问了四姐姐才知道她独独这般对待我和翠竹院,就是看准了成姨娘老实,我跟三哥哥都是杜府假子,叫她看轻了罢了,若是叫轻尘过来,她只有好言好语的。”阿鱼显然是生了怒火,疾步走到了园子里,“昨日叫她买些银丝面便要我十两银子,我竟不知这世上还有这般金贵的面,若不是顾忌着姐姐生辰,我真是恨不得跟着她出去看看这面是哪里买来。”
说着自己又啼笑起来,道:“今日那面,我吃的时侯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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