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归云轩之后几人匆匆用了饭,将余奶娘叫来问她在松鹤堂发生了什么,“老夫人只看了五爷一眼,就问我五爷身体是否康健、是否吃睡都香,又问五爷会不会讲话了、有没有学走路,都是些关心的话,我就一一答了,老夫人便赏了五爷一只小金马,让银珠送我出来。不料银珠说话竟如此难听,她道:‘这只金马怕是够奶娘好好享用一番的。’我听着便觉得侮辱,想到去的时候轻尘交代我要避着她,我便不欲讲话,她却不依不饶,有说了些侮辱人的话,什么狐媚子、妖精样,我说来都觉得侮了姑娘们的耳朵。”
文小河道:“先前听你们说来这银珠倒像是一门心思想做姨娘的,前日她因津宝错取了松鹤堂的一道蛋羹她就直接骂上了篁琴阁去,这般阵仗,莫不是老夫人又许了她什么?”
灵雨便急忙将之前阿鱼碰见银珠时,她说的那番话讲给文小河听,“祖母若是真要阿霄改姓了杜,那往后……”
文小河想到四爷杜徽,也不免担心起来,打发了余奶娘下去,只带了两个女儿在屋中,道:“你爹来归云轩时,我言谈之间最要避讳的就是阿鱼她爹,他虽然是个豁达胸襟,但是这么多年不见了,我也不敢妄自请求。”说道这里也不避讳两个女儿年纪小,道:“我当初生阿霄时落下的病根便还不曾好,你爹又是因为这个去世的,若是真让阿霄改了姓,等我百年之后下去了,如何跟你爹交代。”
这番话勾得两人俱是难受,灵雨道:“要说府里面的倚仗,便只有爹、太太还有祖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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