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声小意道:“这两个孩子便认作我的义儿,住在府中一应吃喝穿戴皆照我亲生儿来,以我杜家门庭,等大了找门好亲事自然不在话下。”
文小河面上露出了心动的神情,任由他揽着自己,道:“只是非亲非故的,让你白白养了一场,总是不妥。”又在杜贺生面前将几分心动神情隐去,摇了摇头,“若说对你杜家富贵不心动也是作伪,只是杜郎,你若真爱我,当年在东京,你为何不亲自来找我?”
“说来真是难以启齿,我太太虽是温柔和善,我那老丈人却是蛮横得很,当年我进京之后全无半点自由,放榜见我考中了也不肯放人,是文耀托着替我拜访几个同年的名头我才得以去见了你几面……可你却……”
文小河知道他是以为自己那时候已经嫁人了,便道:“我怀了灵雨后就再不唱戏了,多亏了先夫,还有许大谅先生,收留了我,后来我见到文耀小哥,听说你已经娶妻了,你又要我做妾,心中悲愤不过,本想着就带着灵雨孤儿寡母过下去就算了。后来实在是艰难,与先夫才成了亲。”说完眼中又是一汪泪水,抬眸看向杜贺生道:“我这次来,还想着把灵雨托付到你手上,见你一面罢了,再将我两个孩子送到慈幼局,便娶寻个尼姑庵终老余生去,可一见到你,便知我终究脱离不了俗世,这都怨你杜贺生。”
杜贺生一听又是柔肠百转,被她一汪碧水看得心思荡漾,搂着她又说了好些好听话。等到天快擦黑了,文小河才同意跟他进府去,突然“哎呀”一声嗔道:“光顾着跟你说话了,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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