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安迁笑着招呼邻居们落座,让妻子端茶汤出来,“多谢乡邻们体谅了,怎好让诸位上门,本该叫上几桌好菜宴请乡邻,却着实是抽不出空来,还劳累诸位前来。”
“安兄这是什么话,几步路就过来了,倒是我们没什么厚礼,净是些纸砚笔墨,望安兄跟嫂嫂不要嫌弃才是。”说完李书匠就跟乡邻们将手中贺礼一一递过,安家夫妇这边自是一番推辞不提。
巷子中也有家中供了读书人的,不免要请教安迁一番,“我家那小子眼看二十岁了,原先也在安大哥这儿读了几年书,后来才去了书院,只是这几次州试都不中,哪日得空了还要请安大哥帮忙指教一番。”“这个自然,改日你让他上门便是。”
“那我提前谢过安大哥了,倒是怎么不见秉舟这孩子,平日这个时候不都在巷子里蹴鞠?”
“这几日家中人多,我怕他心性浮躁,让他去外祖家暂居几日。”这也是安迁与妻子付氏商量过后的决定,稚子心性最易更改,这些时日家中宾客来往甚多,个个都带着赞誉之词,连他听了都不免飘飘然,更遑论小儿了。付氏娘家是画商,来往之人也不乏富贵,故而家中人都算见过大场面,安迁的老丈人更是在他嘱托千万莫要因此骄纵外孙时扔来一句“十二岁的进士老朽都见过了,秉舟也不足为奇,且宽心。”
众乡邻也跟着点头,“正是如此。”又有邻人道:“如若不是这些年少有童子试,秉舟去考了未必不能中个进士。”安迁听了忙道:“秉舟虽做得几篇诗赋,即便考了童子试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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