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状。
“而且,”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接着轻描淡写般说道,“有些人没事喜欢拿水泼我,那时倒不见她很担心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看不见自己脸上的颜色,只知道它正火烧火燎地发烫。
二十多年前的事了,这个女人居然记得清清楚楚,现在还提。她真的超级记仇,我闷闷地想。
那时候我才四岁,洛唯也就快五岁的样子。正是调皮的年纪,我哪里知道怜香惜玉这四个复杂的字怎么写。
“嗯,我现在不过泼水节了。”我硬着头皮说。
哪还敢泼,早被我妈教训老实了。
我和洛唯从小就认识,洛唯小时候还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。仗着自己年纪小个子高,欺负人的事我还真没少干。
记得有一天我俩一起洗澡,洛唯蹲在浴缸里玩小黄鸭,看公G众L号YuriA我妈则在一旁给她洗头发。蜷在浴缸的另一头,我看着她满头的泡沫,突然玩心大起,抬手就用浴缸里的水泼她。
结果泡沫混进了眼睛,洛唯哭得撕心裂肺。
哎,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在我这儿全是黑历史。听她提起这件事,敢情我在她眼里依旧是这副德行。
洛唯双手交叠撑着下巴,勾唇朝我笑:“那岑老师现在过什么节?”
“不过节。”我说。
话说多了容易上她的当,我将所有的话连同合作的想法一并吞进了肚子里。
洛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低头继续切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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