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那个连话都没说过两句的转学生,已经闲着没事地把他解析到什么程度了。
大概十一点钟,在床上翻了十几遍身的良曦和还没有睡着。
受童年提心吊胆生活的影响,他一向浅眠,有一点光亮和声音都睡不着,而一号床仍然开着台灯在算题,笔尖和纸张摩擦的沙沙声不绝于耳。
蒙头睡也太闷了,不蒙头是真的睡不着啊,走读惯了,住宿舍是真的不适应,明天该去买耳塞和眼罩了。
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小时,柳谦然还在做题,但良曦和觉着他的台灯好像调暗了一些,他近视都那么严重了,这样下去会不会瞎了啊?
住进宿舍的第一夜当真不美好,室友竟然做题做到下半夜,转学生遭受了灯光刺激和心理折磨的双层打击。
8月30号。
距离临西四高开学报到还有一天。
睡得并不好的良曦和一直赖床到了十点多才起来洗漱,柳谦然没在宿舍里,大约六七点钟他就出门了。
转学生不得不拜服。
这室友绝对是个狠人,沉迷学习,日渐消瘦。
收拾妥当后已经是中午了,良曦和换上一套休闲装也出门,前一天晚上他约了两个以前的朋友一起吃午饭。
四高地理位置稍有些偏僻,距离市中心也有些距离。良曦和边走边观察着路两旁的景物,门前的街道不算太繁华,但绿化还不错。最后他立在了烤肉店门口的一颗杨树下。
头顶的叶子偶尔被风吹过沙沙地响,那种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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