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外院,楚逊竟又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个文绉绉的老先生。
那老先生有些严肃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“爹。”楚含慈毫无心理障碍地喊道。
这声爹叫得楚逊心情十分舒畅,他道:“你这丫头,赖床赖到现在,你爹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可没有这种福气。”
“懒床算什么福气?”楚含慈道。
楚逊道:“能做别人不能做又想做之事,就是一种福气。”
楚含慈:“……”
楚逊对楚含慈介绍他身后的老头:“慈儿啊,这位是周夫子,以后就由他来教你读书写字。”
楚含慈:“……”
被梦里那老头每晚逼叨叨已经够烦的了,楚含慈不想白天也被一个老头逼叨叨,嘴角抽搐了一下,努力用正常的口气说:“爹,我大字不识,周夫子教我肯定会头疼,还是算了吧。”
周夫子笑道:“三小姐不会的,能教三小姐读书识字,是老夫的荣幸。”
楚逊也道:“大字不识怎么使得?你是我楚逊的女儿,是侯府的千金,怎能大字不识。”
“……”楚含慈道:“可我年龄都这么大了,现在读书识字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楚逊:“来得及,怎么会来不及,东隅已逝,桑榆非晚,什么时候读书识字,都不会晚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蠢笨,学不会。”楚含慈干脆说。
楚逊突然定定地看着她,眼神涌出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别妄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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