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睡,生怕自己会做些奇奇怪怪的噩梦,实在心梗。
直至天黑下来,白萱瑶才过来喊醒她,说白落寒担心她是不是身子不痛快了。
言若凝让她拿了些吃食,吃完后才去了白落寒的寝屋。
她进屋的时候,瞧见白落寒长发松散着着半躺在床榻上,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衣,轻轻闭着眼睛。
言若凝脚步微微一顿,转头看了眼外面,见没有什么动静,将房门紧紧关上了。
听得关门声,白落寒才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伤口还疼不疼?”言若凝走近,动作轻和地给他盖上了薄被,温声询问了一句。
白落寒趁机握住了她的手,浅笑着道:“不疼了。”
言若凝表情淡然,心里还在一个劲儿地给自己做建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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