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“我……”云乔被他问得愣住了,沉默片刻后,轻声道,“也没旁的,代我向爹娘和伯父上柱香吧。恕我不孝,没法亲自过去了。”
傅余正欲应下,却听裴承思道:“如此未免有些仓促。不如遣人专程去一趟,修缮坟墓,正经扫墓祭祀一番,也好告慰你父母在天之灵。”
云乔脸上没了笑意:“不必大费周章折腾。更何况,以什么身份去呢?”
她已然顶着陈云乔的名头,记在了陈家族谱下。
爹娘的身份不可能公之于众,专程让内侍们去办,也名不正言不顺的,徒增烦恼罢了。
裴承思岂会不清楚这个道理?他向来避讳旧事,若不是经傅余提起,怕是压根不会为此费神。
入京时日越久,云乔就越真切地意识到,裴承思其实是个冷心冷情的人。当年若不是她主动,两人之间兴许不会有后来这许多事。
他对先帝是厌恶,对她的爹娘,因未曾相处过的缘故,则是淡薄。
这种事情倒也无从谴责,只是让云乔有些微妙的不适。
裴承思对虞家可以爱屋及乌,因当年老爷子的庇护,如今厚待一大家子的人。怎么对她就不行呢?
但云乔很快就意识到,自己想得太多了些,毫无用处,也只会徒增烦恼。做生意,是最忌讳感情用事的。
兴许是觉察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,傅余没再多留,告退了。
“这局棋我又输了,”云乔打量着棋局,主动开口道,“何时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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