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酒,这么远过来,他衣衫上仍旧带着寒气与酒气。目光还算得上是清明,但却像是短暂地忘了先前的争执,进门之后便唤起“阿乔”来。
及至见着云乔这盛装的雍容模样,眼中浮现出些惊艳。
云乔下意识扶了他一把,眉头皱得愈发紧了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胜酒力……”
“可我高兴。”裴承思抬手将她拥入怀中,低声道,“阿乔,这大好的日子,就别再同我置气了吧。”
他自顾自说道:“你我都有不足之处……今后的日子还那样长,难道要一辈子这样下去吗?”
先前的沉竹香用尽了,云乔也没再亲自动手合过香料,他便又换回了龙涎香。
云乔从裴承思怀中挣扎出来,蹭了蹭鼻尖,并不肯回他的话,只道:“等我弄明白芊芊的事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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