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红,一双桃花眼中盈着水汽,泫然欲泣。
裴承思从她清澈的眼瞳之中,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,像是被灼伤一般挪开了视线,却并没有松手。
他牢牢地压制着云乔,手上失了轻重,上好的绸缎被撕裂开来。
“阿乔,今时不同往日,”裴承思俯身,覆上云乔单薄的身躯,语气不容置疑,“别活在从前了。”
他离了平城入长安,从那日接受陈景的邀约,踏上这条通往至高之处的路开始,就注定回不了头了。
云乔又怎么能停留在原地,对那个被他舍弃的穷书生念念不忘?
两人从前在床榻上没起过什么争执,可这回,与其说是情|事,不如说更像是一场施暴。裴承思紧紧地制着她,软硬兼施,像是非要强迫着她认下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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