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楚流萤耳尖一麻,含着满眼楚楚的水光,向后退开一步。
她颦了颦烟眉,委屈可怜地红了眼,再不乐意靠近他半分。
小郡主心底有一道坚不可摧的冰墙,牢牢收拢着她过往十数年无尽的哀戚与不平。
也盛着她十数年的倾慕与情思。
这道坚冰似乎被他怀中荧荧的长明灯融开一道缝隙,有艰涩的苦楚与痛意漫出来。
她捧着暖炉贴在钝痛的耳尖上,像个没人稀罕的小可怜一样,悄悄抹了抹泪珠。
傅长凛只能黯然听着她幽微难辨地啜泣,唯恐一张开眼,便吓得这小可怜落荒而逃。
小郡主似乎在灵棚中守过许久。
傅长凛贪婪地嗅着那点微末的暗香,心底里紧绷将断的弦终于松了半分,尔后便有浓郁的困倦袭来,昏厥一样死死睡了过去。
再醒时外头天光微明,仍旧纷纷扬扬地下着暴雪。
怀中长明灯仍在荧荧地燃着。
傅长凛立即环视过一周,却在没找到那抹温软明丽的身影。
鼻尖清透的冷香早已散尽了。
如梦一般,了无痕迹。
傅长凛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,浑身的高热与钝痛令他终于意识到,昨夜并不是沉眠,而是晕厥。
灵棚四面的帷幕不知何时被再度高高卷起。
一侧眸,灵棚边缘那层薄薄的细雪间,赫然有一只形状漂亮的猫爪印。
在那爪印一旁,伴着极小的兔脚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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