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痛,可是陈牧曦只记着楚檬舌头的湿软,哪还在意自己的疼痛。
楚檬给他吹吹伤口,哄小孩子一样:“不疼不疼。”
然后爬到陈牧曦身上跨坐着,让弟弟成了他的小奴隶,小犯人,不戴手铐也心甘情愿地被他锁着。
陈牧曦抱住楚檬,把脸埋在楚檬小乳房里,楚檬摸了摸陈牧曦黑玉般的头发,又凉又滑,然后便抬起臀,把弟弟的阴茎坐进小穴里来,骑乘了两下,陈牧曦就哭了,楚檬捧起陈牧曦的脸,开始舔他的泪痕,陈牧曦一边哭一边抓着楚檬的腰操穴,穴肉温暖地裹着他的阴茎安慰他。
楚檬和弟弟做着爱,舔着弟弟泪腺崩坏的眼泪,喘息里一个劲地问弟弟:“回去上学吧~”“你去上学呗?”“上不上学呀?”
陈牧曦抽着鼻子:“嗯。”
“志愿呢?”
“家里人报了,不用管。”
楚檬抱紧了陈牧曦,使劲地亲陈牧曦的鬓发,呻吟着夸他“唔——好乖”“真乖”。
最后问陈牧曦:“你还当我是你哥哥吗?”陈牧曦把鸡巴狠狠埋进楚檬体内,轻轻地点头,呢喃什么“我爱哥”“我要用鸡巴操哥”,楚檬立刻宠溺他:“给你操”“哥哪里都给你操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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