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被他背下来了。
“惜珍,我已经把我们的儿子养大了。也不知道,你是不是还活着?”许老头似在自言自语。
如果她还活着,会不会回来见见他,见见他们的儿子?
许老头将信纸贴在胸口,克制地低下头,一滴泪由沧桑的眼底
缓缓滑落。
谁都不知道许老头的心思还藏着这样的秘密,那是在最动荡的年代所留下最纯粹的爱情。
他守着心中这唯一一块净土,耳边充斥着堂屋里鸡飞狗跳的声响。
堂屋里,周老太正在数落许广国与许广中。
“你们一个两个的,说句话就是掀掀嘴皮的事,苦了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,为你们俩做牛做马!你们对我要是有对他一半好,我都要跪下来谢天谢地了!”
许广国沉着脸:“娘,他毕竟是我们大哥!”
“放屁!”
周老太“啐”了一口,还要骂人,忽地听见屋子里传来许老头的厉喝。
“闭嘴!给我回屋!”
周老太还不服气,却听了老伴的话,骂骂咧咧地回去了。
总算安静下来,许广中心虚地用舌尖抵了抵下颚,呲溜一下跑出去找人吹牛闲聊。
许广国虽不太习惯住在这里,还是没办法,只能转身进了屋。
一回去,孙秀丽就立马起来把门关上,揪着他坐回到炕上。
“广国,你脑子里在想啥?人家分家你能讨啥好处?非得当着爹的面帮他说话,真是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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