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及说话,脚踝又是一阵剧痛。
“哎哟”一声,他的脸皱了皱,皱纹都变得更深了。
嗒嗒在心底叹了一口气。
算了,她小人有小量!
嗒嗒走上前,将卢德云扶起来。
他本欲推开,却也想先坐下,便借了嗒嗒的力,冷着一张脸,别扭地说:“看不出来,你的力气还挺大。”
嗒嗒骄傲地抬了抬下巴,见老人家不需要帮助了,转身便想走。
可卢德云却突然喊住她:“你等等,能不能——去帮我喊个赤脚大夫?我给你两块钱买糖吃。”
嗒嗒没搭理他,转身冲着外头飞奔而去。
望着小丫头的身影,卢德云铁青着脸,收回视线。
这一个个的,都被他骂跑了,赶跑了。
跑就跑吧,没啥了不起的。
卢德云坐在炕上,他想要忍耐一下,等一会儿缓过劲,就能站起来了。
当年在农场有个头疼脑热的,他就是这样撑过来的。
可没想到,他浑身上下都疼得没了力气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滴滴落下来。
卢德云紧紧扶着炕边,用力地做着深呼吸,却是没法向人求救。
一来是他住在村子里最偏僻的角落,没人可以来帮忙。
二来,村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脾气,一个个的,谁看见他都要躲得远远的。
卢德云直冒冷汗,他紧闭着双眼,靠在炕头,忍受着无尽的疼痛。
然而也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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