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自己丢尽颜面。
当天晚上,他被董萍罚跪在地上,一夜不准睡。
从那之后,他再也不嫌弃自己的名字了。
所以,他怎么会是年年呢?
顾子颂低着头,很是拘谨,直到许广华终于松开他的手,才稍微放松了些。
许广华怕自己太冒失,吓到孩子,便带着他回屋,让付蓉给他解释这一切。
进了里屋,许广华就低声将孩子背后那疤痕的事说了出来。
饶是付蓉已经在心底确定这就是走失的年年,此时得到证据,仍旧满
心激动。
看见父母正在嘀咕什么,嗒嗒便从炕上下来,跑去拉住顾子颂的手。
“哥哥,我们也说悄悄话。”嗒嗒用小小的气音说道。
嗒嗒睁着明亮的大眼睛,神秘兮兮地凑向他的耳朵。
可顾子颂比她高了不少呢,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怕是听不见她的话,嗒嗒左思右想,灵机一动。
顾子颂回过神的时候,嗒嗒已经跑到了炕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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