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。
时间长了,她脸上的印迹还未消,便常有人笑话,说她霉运当头,得了治不了的怪病。
“成年
人的皮肤修复能力和小孩不一样,你说这疤痕得有三五年了,怎么消得了?”大夫检查完毕,啧啧摇头,“就只是寻常的麻疹而已,你们讳疾忌医,非要拖。现在好了,多好看的女同志,脸上留这么多疤。”
被大夫这么一顿教训,付蓉的脸色白了白。
许广华一个劲检讨自己的不是,又好声好气地问是否还有解决的办法。
大夫写下诊断,在开处方之前,又说道,“可以开药膏,但我负责任地告诉你们,涂了也没什么用。”
这俩口子的眼神出卖了他们窘迫的处境,一支药膏就要好几块钱,这对他们家庭来说应是一笔不小的花销,即便这丈夫再心疼妻子,也不一定舍得给她买。
可没想到,许广华咬咬牙:“我们要一支。”
离开医院,付蓉打不起精神,这么巧,竟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二妹?”
一个穿着工装衬衫的短发女同志牵着孩子,远远地走过来。。
这是付蓉娘家的嫂子,葛慧。
“来医院怎么不来我们科室坐坐?”
付蓉知道她在镇医院做护士,却没想到居然这都能撞上。
“你瞧我,真是糊涂了。”葛慧却一笑,“你这一出嫁,连亲爸亲妈都不来往,更别说嫂子了。看你这小侄子,都开始上托儿所了,还不认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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