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得很顺利,教授对资料也很满意,为了犒劳辛苦准备资料的我和绫
子,教授提出周五晚上请我们两个吃饭。
地点选在一家教授常去的和式高级餐厅,我们三个人一个单间,没有椅子,
只有一张小桌子,我们在榻榻米上席地而坐。
日本人从小坐在地上,已经习惯了正座(就是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上,跪坐),
我从小除了偶尔被老爹罚跪客厅和给爷爷奶奶拜年之外就再没跪过,自然是受不
了跪坐的,只好盘腿坐在榻榻米上。
三四杯啤酒(500ml一杯的鲜紮啤)下肚,绫子这时已面泛桃红,不再
正襟跪坐,而是鲜藕样的两条小腿斜向一边,单手支地,侧坐在座垫上,白衬衫
的领口开了两颗扣,隐隐露出一片雪白,谈笑风生,妙语连珠,笑得花枝招展,
把教授哄得老怀大慰,连连举杯和我们同饮,那场面,简直有如江户时代吉原花
街里的歌伎和恩客一般。(吉原,江户幕府时代的青楼聚集地,有点像中国古时
的南京秦淮)
眼前的绫子,和平时在办公室里温婉端庄如拂面春风的绫子简直判若两人,
现在的绫子,更像夏天的热浪,把你烘的欲火沸腾。
教授是土埋到脖子的人,一辈子见多识广,精明得很。喝到酒酣耳热,教授
对我说,「但凡有外人在场,绫子从没有这么放开的豪饮。今天陆君同席
@ǐzháńshц.cо⒨ 绫子姐姐(7/2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