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我一起吃晚饭,不过,我敢向他说的,都是公司里的人和事。
不过,纵使再珍奇名贵的礼物不能叫我满足,愈来愈讨厌他出门,他教我想念他。我爱写诗,想念他时,就寄情诗句,把少女的心事写下来。
他发现我会写诗,向我讨些来看。让爸爸看我的诗会教我脸红,因为写的简直就是情诗。
我诚惶诚恐的把一些从前写的给他看,特别说明当时所怀念人,不是别的男生,是他。因为我答应过不会结交男生。
爸爸读过了,赞赏一番,他说,不好文学,却欣赏我诗中意境,奖励我多写。
他和我做了一个交易,他每送我一件礼物,我送他一首诗。
於是,每个礼拜我们都交换礼物,我并不缺少灵感,因为我的心神都落在他身上。
他出门或没空理会我时,我就失魂落魄,心绪不宁。我不晓得他是不是有时故意的冷落我在一旁,来测试我的忍耐,剌激我的创作。
他忙过之后,和我约会的时候,我们每每就会给一种吸力拉近一点。
这一段日子,我留意到爸爸微妙的转变。
他不会为对我亲热的态度道歉。
有意无意之间,他会碰触我的身体,借故拉住我的手不放或搭着我的肩膀。言谈之间,有弦外之音,在在都叫这个十六岁少女春心荡漾。但一切都很含蓄,却充满暗示。在我心目心,他从高高在上的爸爸的神坛之上步下来,成为一个想和我亲近的男人。我不再害怕他,并且恃着女儿向父
为父亲打扮候他来(5/2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