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去拼一拼的。”
“所以,南兮,我做错了,明明知道错了,可真当她跪在我面前,祈求我的时候,明知是错还是这样做了。我知道,你什么都知道了,原谅之类的话没脸对你说。”
南兮背着身没有回话,安静的好像她已经睡着了。
可严炔知道没有。
严炔从未向任何人讲过晨之见的过去,知晓这些事的,现如今除了他就剩严悸。这个故事,和他的故事一样,都不适合当一个晚安曲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南兮问,“怎么知道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你把手机换了吧?”严炔问。
南兮笑,泪流到嘴边,淡淡的咸。
她转身环抱着严炔,泪打湿了枕头,半晌艰难的开口:“我原谅你。”
晨之见的执念,又何止父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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