炔嫌弃的推开了,如果不是林霍刚刚那番操作,晨之见或许不会去注意严炔的脖子,但眼下,她的目光尽数都聚集在了那一块明显的牙印上了。
如同糟了雷劈一般,晨之见的脸色差到极点。
那是严炔啊,如若不是他本身愿意,恐怕眼下地上必然会躺着一个这牙印的始作俑者。但是没有,甚至,从严炔的脸上,她未能看出一点一滴的动怒,这跟严炔将脖子伸出去,大笑着邀请“来啊,来咬我啊”基本没什么两样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们……”
南兮从晨之见身后探出了个脑袋,一手捂着嘴巴,一手颤颤抖抖的指着林霍跟严炔两个人,惊恐的眼神表露无疑,要多像就有多像。
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奇景,大有一种抹脖子自尽的冲动。
她站在门口强行自己接受了半分钟,继而很是大方的表示:“祝福你们啊,我很开明的。”
严炔揉了揉自己眉心,大有一种想要吐血的架势。
林霍可沉不住气,大步走过来拖着南兮往门外走,边走边气的牙痒痒道:“你过来,我好好给你讲讲,我的戒尺呢?RISY在哪里?杜宇在哪里?大戒尺在哪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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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炔?你……”
“想什么,我和林霍……”
“我当然知道不是林霍!”晨之见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,看上去有些呆滞,说:“但也不是你自己。”
那得是一个如何奇异的姿势才能自己在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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