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时间。没有谁能十年如一日的待在原地,没有人愿意在失去一些东西后选择寸步不行。
大多都在拼了命的往前爬,浑浊的污泥, 转身后的残迹,触目惊心。
谁的梦陷在了那里,曾多少次扑腾在过去的阴影,那般狼狈。
“无话可说吗?”南兮惨着脸笑。
可是想想,应该说什么呢?
对不起?太轻了。
轻的没有弧度。
南兮转身,将憋着的泪洒在这陌生的城市,幸好夜色正浓,也没人看得那么清楚。
“南兮!”乔莫峰终于变了神色,压着他最后的清醒和冷静,说:“我是不敢见你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当年,他的确是逃了。
他没有办法去忍受大家都戳着他的脊梁骨,说他与自己的学生有染,说他脚踏两只船……
那个时候,多难听的话他都听到过,他知道,那些话,南兮也同样听到过。
乔莫峰微微低着头,止不住的颤抖。
物是人非,悲痛欲绝。
“我只问你一件事。”南兮道:“当年,我是不是小三?”
后来出现在学校大闹的那个女人,往南兮脸上放巴掌的那个女人,究竟是谁?
“不是。”乔莫峰选择了抢答,“不论在什么时候,我都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,你不是,你不是的南兮。”
“不是那你为什么要逃!”南兮吼,“从B市到纽约我就得感激你吗?一两句不痛不痒的煽情字句我就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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