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吸鼻,林霍又骗了她,她穿的不是像婚纱,而是实实在在的婚纱。
这辈子第一次穿,兴许也是最后一次,只为那一个人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南兮生生将眼泪给憋了回去,问:“哪出?”
“求婚。”他答。
“老夫老妻了。”南兮轻喃。
“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,没有遗憾的婚姻,少了哪步都不行。”严炔显得无比执拗。
一年以前的今天,没有单膝跪地,没有鲜花,没有戒指,他们二人互相较着劲在大眼瞪小眼中踏进民政局,如同上了刑场。
一刀下去,头未落地,血肉相连,甚为残忍。
只得到了一个人的祝福,这是不够的。
当初抹杀了两个自由而不受拘束的灵魂。
眼下,却在试着将这两个灵魂交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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