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递刀子。”
南兮一怔。
“只是严炔终归不是我, 想要治愈那样一个人, 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他雷区太多, 稍有不慎是会踩雷的。”
这句话南兮非常赞同, 因为她已经踩遍他的雷区了。
南兮非常不走心的鼓了鼓掌:“你可真了解他。”
“可别这么说, 我了解的他应该跟你是毫无交集的,你们不是同一种人。好了,骨头没有问题。”罗嘉良仔细看了看南兮的胳膊说:“不过擦伤挺严重,我先简单包扎一下, 我毕竟不是骨科,明天你得再去好好复查一下。”
南兮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半夜往医院跑他应该不知道吧?”罗嘉良问:“严炔对世事的冷淡程度应该还不至于如此。”
“我看你也不必太谦虚。”南兮低头重新将外套套在自己身上,说:“对一个喜怒如此无常的人了解到这地步,也算是小有成就感了。”
罗嘉良愣了愣,看不到什么特别的情绪,但却又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他说:“八年了,总归知道的要比你多一点。”
南兮抬眼望着他,八年,这个数字仿佛是严炔生命的一个分隔点。
每个人,都要以八年这个时间分割线来谈严炔。
“你上次从我这里拿了药,治伤寒的止疼片,但是……可能他用不到。”
他扬起头,直视着南兮的眼睛。
血淋淋的摆了一道证据,你踩着他的雷了。
那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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