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”
也不能说是淡,更准确来讲, 应当是忘记放盐了。
说者无心, 听者神色却变得复杂。
南兮抬头看着僵在那的严炔, 一时不知道哪步出了问题, 只得稍作解释:“忘了说, 我一向吃的很是重口味。”
严炔脸上稍纵即逝的那抹惊慌,是这么些日子以来南兮在他脸上唯一看到的慌乱。
他可以目不改色的说:我杀了自己的父亲,也可以毫无负担的表示:那残忍的死亡迷宫游戏我戒不掉,实在是没有理由对一盘菜的质疑表现痕迹这般重。
严炔故作镇定, 给了一个不像话的解释:“我吃的淡,你得习惯。”
“哦。”南兮应了一声,继而尝了其他的菜,如他所说,大多都清淡,唯有一盘青菜,咸的发指。
南兮不动声色的吞了两口米饭才咽的下去,而她却注意到,严炔吃的最多的却是那盘青菜,而且目不改色。
“严炔,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吃苦的?”南兮问。
“甜的。”他答。
“为什么?”南兮问。
“因为我知道它不苦。”
南兮愣是思索了两秒钟什么叫因为我知道它不苦,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:“比如说甜的发腻的奶油蛋糕跟苦瓜相比呢?”
“我不吃苦瓜,样子丑。”他说。
样子丑?
人家苦瓜也是要面子的好不,再说,哪丑了。
所以这才是他的概念,甜跟苦的味觉无法给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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