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当小三了,总之说什么她也不否认。我只是没想到,原因会在你严炔这里。”
所以,这才是她同意结婚的理由?的确是因为钱。
他不曾想过去了解南兮的生活,却不料,以这样的方式知晓了那样的初衷跟目的。
“你想错了,我没给过她钱。”严炔说。
他在想,林慧梅用钱买了一桩婚姻给他,用意何在呢?却是始终都想不明白。
罗嘉良突然想起了什么,试探性的再问:“或许你……这腿一到变天还是会再疼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严炔反问。
罗嘉良怔,继而开口:“几天前南兮从我这拿了药,她说她有个朋友被车撞了一到天气变化大就会有腿疼的毛病。”
末了,轻声加了一句:“白颜色的药。”
林霍倒吸气,这句真不应该说出来。
*
算算日子,一眨眼林慧梅已沉睡了两月之久,在这两个月里,跨越了深秋,进入了立冬时节。仿佛是越过那一段缠绵悠长的醇香,从而一头扎进了冷冰冰的深窖,磕的骨头酥软。
天气阴沉了好些天,第一场雪却僵持着迟迟未曾落下,抢在它之前到来的,是晨之见的新歌,名叫《念别离》,很应景,有股莫名的悲伤。
“
那年秋天落幕了春
闭上了眼睛
等一场大雨洗涤
孤单的小孩扑了空
念别离
恨别离
”
第4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