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老太君望着二儿子熟悉的面目,忽然有些探究起来。
延礼啊,我怎么觉得你近些时日变了?
萧延礼不似察觉地微微一怔,母亲看错了,儿子从未变过。
是吗?萧老太君温声问道,我听说你跟沈氏大吵了一架,是为了一副画,那是什么画啊?
萧延礼道:不过是一副普通的画作罢了。
那拿来给母亲看看。萧老太君轻描淡写提出要求。
萧延礼愣了一下,随后笑道:儿子的画,母亲向来不稀罕看的,从小到大都说没有灵气,儿子便不拿来给母亲过目了。
萧老太君道:母亲是做女人的,最知道女人的心思,沈氏喜欢你,母亲看得出来是真心的。一个女人嫁给了一个男人做妻子,便是有天大的事情,轻易也不会与丈夫争吵,除非涉及到男女私情,女人才会嫉妒到无法控制。延礼,这个关键时刻轻易不能动沈家的人,这点利害你晓得自然不用我多说。
萧延礼垂眸不语。
萧四郎欲要插嘴帮二哥说两句话,被萧老太君一个眼神扫过来,制止住了。
你是我第二个孩子,你大哥小时候顽劣,我跟你爹便对你多了一些管束,让你循规蹈矩做个世家公子的样子,如今想来倒是有些后悔了。这么些年来,你从未向母亲说过任何心里话,你的心思愈发猜不透,喜怒哀乐也不表现出来,兄弟姐妹几个你最不像武将世家里出来的,倒像是个文人。我原想着你大概是天生性格如此,可你越长大母亲便越觉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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