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长的眼睫划过一道弧度。
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对方。
许久之后,乔纵笑了下,仿佛如释重负一般,语气又恢复成了初见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他说:“你看,我就是这么个废人。身体好的时候也许还能抱起你,可大多数时候,我都是这么疼过来的。”
沈皙栀眨了一下眼睛。
她像是听不懂他说话。
乔纵偏头,神情慵懒,却又带着三分嘲讽:“沈皙栀,你现在在想什么呢?”
“什……么?”沈皙栀有点儿呆。
乔纵抻直右腿,左腿曲着,左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膝盖上点着,懒散又随性的模样,像古时候逛勾栏院的纨绔子弟。
他看她一眼,而后又合上眼眸,以一种缓慢到几近死寂的嗓音说:“这世上万物都有定数,有人生来健全,有人病弱不堪。我这样的人,本就不应该痴心妄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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