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小姑娘自己跑进了雨幕中,齐拈不明所以,“沈皙栀?沈皙栀!”
好在齐拈车停的近,沈皙栀没走多远便上了车。可就这么小小一段距离,也将她浑身都淋湿了。
齐拈坐上车,收了伞,侧头,看她像看什么精神病患者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沈皙栀轻描淡写:“我和乔纵分手了。”
“哈?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,你们分手了?”齐拈重复一遍:“你,和乔纵,分,手,了?!”
“嗯。”
齐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新闻,表情变化极其丰富,一会儿夸张,一会儿惊讶,一会儿又像是遗憾。
过了足足两分钟,齐拈才说:“乔纵同意?”
沈皙栀从齐拈车上拿了个毛巾,理着湿透了头发,轻飘飘道:“同意啊。”
她的态度太正常了,正常到有些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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