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沈皙栀浑身酸痛,比第一次还要累。
乔纵没有章法,只是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攻城略地。任她怎么哭喊求饶,男人都没有丝毫放过她的念头。
后面沈皙栀意识都有些模糊,只记得那种仿佛游离在生死之间的酣畅淋漓感。
她翻了个身,侧躺在床上,并拢腿,缓解不适。心里也有几分怨。乔纵就不能稍微怜香惜玉一点儿吗?
乔纵推开门的时候,一个抱枕朝他迎面砸过来。他单手接住,去看床上气鼓鼓的少女,耐心极好:“栀栀,起床吃饭了。”
沈皙栀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枕头里,背对着他,少女嘟囔:“我不想和你说话。”
“嗯?”乔纵闻言笑笑,并不往心里去。大约是昨晚吃饱靥足,男人心情格外愉悦,对她的骄纵也分外宠溺。他半蹲在床沿,垂眸盯着床上的那个小鼓包,笑道:“嗓子都哑了,不想说话就不说,起来吃饭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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