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要“到了日子”。
老人们好歹经历过许多事,有着数载的年华。可是她的乔美人,他这年也才不过二十八岁啊。
在这一刻,那些犹豫纠结似乎全都散了。
沈皙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她要她的乔美人,死的时候没有任何遗憾。
她眨了眨眼睛,将里面的泪意逼退。心里悲伤却又勇敢。
沈皙栀从随身带着的包包里拿出钱包,她悄无声息地去找了养老院的院长。院长的办公室也简陋,中间吊着吊扇,办公桌桌面起了漆。
院长问:“小姐,您有什么事吗?”
沈皙栀晃了一下手里的钱包,“院长您好,我打算资助这里。”
钟鸣鼎食之家形容沈家大约较为贴切,沈皙栀从小被娇养长大,没缺过钱花。
她打算资助这家养老院。
就当是为她的乔美人祈福。
资助的流程有点长,她填了许多张表格,最后院长送了她一束百合花和红旗。
沈皙栀抱着花去开办公室的门,门口站着乔纵。
男人长身玉立站在那儿,后背微微靠着墙,侧颜清冷,低眸盯着走廊的墙,听到开门声抬起头。
沈皙栀见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。
她心口微涩,抱着花走过去,站在男人身前,仰起头,说:“乔先生。”
乔纵眼中又恢复成往日的戏谑,模样颇有三分不正经,他捻开了衬衣领口的扣子,略一偏头:“沈小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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