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玻璃杯放到茶几上,走过去,拉起了沈皙栀的手,放柔了声音问:“哭什么?”
沈皙栀抬起眼,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,很倔地摇了摇头。
乔纵皱起眉。
沈皙栀将手从他手心抽离,手背抹了抹眼角,又用力地眨了眨眼。
没了泪水的遮挡,沈皙栀这下能清晰地看见沙发上的东西了。
她伸手去拿睡衣,乔纵却先一步扯住了她的手腕。
沈皙栀脾气上来了,手上用劲,跟他对着干。
下一刻乔纵的指腹压在她的眼角,轻轻地摩挲了下。眼前的光线被遮住,沈皙栀眨了一下眼睫,眼珠子转了转,瞥向身边的这个人。
乔纵的指腹温暖,因为刚才沾了水,还有些湿润。
沈皙栀想躲开,明明她该发脾气,可是见到男人表情时,她却根本挪不开视线。乔纵的神情像是在笑,却又像是压抑着痛苦。
沈皙栀分不清这是什么表情。
直到耳廓上贴上来一个温热的东西。
乔纵的吐息喷在她耳窝,气息又潮又痒,有些麻麻的。他无奈的说:“等你酒醒了,想怎么样都可以,别生气了。”
沈皙栀抿了一下唇角,消化着这句话。
乔纵在她的眼角啄了一口,无比耐心地去哄一个人:“不要哭了,哭起来多丑。”
“丑”这个字,刺激到了沈皙栀的神经。
沈皙栀如被触了电,炸了毛似的气道:“你才丑!”
然而兴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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