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乔纵像个异类。
乔纵简洁道:“伤身体。”
“哦。”沈皙栀的神情若有所思,像是听明白了,却又像是不懂。
“栀栀,”乔纵抬手,修长的手指捏着茶壶柄,给她倒了一杯茶,垂着眼眸,平淡说:“我身体不太好。”
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,平静陈述一个事实。沈皙栀却听得心脏闷闷的,有一股很淡的疼痛。
乔纵的手臂越过她,去拿沈际临的杯子。
沈际临见状,忙将杯子递过去,挠挠头,很不好意思:“乔纵哥,哪儿能让你给我倒茶。”
乔纵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,唇角微弯,茶水倒进杯中,水声哗哗,杯面上浮起一阵雾气。苦涩茶香袅袅。
他温润的嗓音说:“没事儿。”
说着,将那杯茶推过去,动作斯文又儒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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