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妨?
自己也可以砸碎自身所有筋骨,重塑成她喜欢的样子。她若是喜爱谦谦君子,那自己便做君子。她若是喜欢沉稳博学之人,自己也可以伪装成此模样。不求她真的能爱上他,但只要她想,他甚至都可以跪在她的面前……
萧泠泠已被他这番惊天的剖白震住,双目圆睁,难以相信他会说出这番话。同时,她又恨,既恨自己的心软不争气,听了他的话心底居然有所动容。又恨他竟然如此自轻自贱!
他可知自己刚才在说什么!他的身份地位,甚至是他负担的责任,怎么能说出这番话来!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是谁、是什么身份了么?怎么可以说出这番话!难道你想变成千古罪人,永生永世被钉在耻辱柱上任后人唾骂?你想史书里会怎么写你,一个昏庸无能纵情声色的皇帝?还是沉迷情爱的亡国之君?”
“如此自轻自贱,你要我如何能瞧得起你?”
萧泠泠再也忍不住,“腾”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,隔着轻薄纱帐与男人对峙。她甚至有些愤怒,唇瓣颤抖地喊出最后一句话,泪水已然决堤。
她看不清外面男人的神色,只能看见大概的身影,隐约瞧见他低下头,可她能感受到,他的目光始终未曾从自己身上离开丝毫。
萧佑棠恹恹的敛眉,自嘲地笑了笑:“这些东西,我都可以舍弃。就像我方才说的,失去一切,换你一眼……”
他掀开低垂的罗帐,伸手为她拭泪。时隔许久,他终于再次感受到她肌肤的触感,
82菟丝花(4/5)